一个乌龙茶上瘾的人。

后来丁修大了起来,悟出自己对师父大约有别一般的想法。

他开始憎恨师父日日穿的那一身白袍子,将她遮罩得同男人一般。只能肖想那宽大衣袍下隐隐隆起的一双软玉,腰带束着的盈盈一握,再往下是行动时微微摇摆的臀,走步时灵活有力的腿。

师父的皮肉应该也是软的,白的,同她的脸一样。而她那一头长发是柔的,黑的,同她的眼睛一样。一想到她柔的黑的发披散在她软的白的身体上,就像那水里漂着的使人溺亡的水草,便牢牢缠住了丁修的心和命。

丁修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脑袋里瞧见的师父是美的,眼前见着的师父也是好的,但他说不出来。能想到最贴近师父的东西,却是那刚出锅的大白馒头,冒着热气的,软的香的无瑕的,让人想在手里攥着摸着,想一口一口地吞下去,嚼出它的甜,化成琼浆进到肚里去。

修儿,他听到师父唤他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欲如何?

师父是女的,怎么是父呢,应当是母,母又如何,管它劳什子人伦,我只要你。欲?欲是对的,你穿男人的白袍子也怪好看的,便让那长发绕我的颈,再从我嘴进入我身,蘸满我的血。于是我全都是你的了,师父。

可接着那大白馒头的热气和软便反过来把丁修给吞了,他腾云驾雾,身子的每一寸都被埋在里面。太热了,太软了,白花花的胴体,白茫茫的潮水。

他快透不过气来。

那是他头一次自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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