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乌龙茶上瘾的人。

【健秀】无题

老吴挺喜欢这次的舞台设计。

音乐一起,李先生站在屏风后面,影影绰绰,红梅白雪,梦一样。他的声音清亮温柔如初,稳稳地唱出了第一句,便定海神针一般安住了老吴的心。然后老吴也开唱了,风尘仆仆地赴了这江湖俗世,再唱过一段,那朵雪中红梅便从梦中落入他凡尘的手中了。

真是个好时候,老吴想,这回没有伤病,没有劳心劳力的剧本压着自己,李先生也精神,一双眼睛里盈满明亮神采,极漂亮。

红花当然配绿叶,老吴不由自主地指了指李先生和他。他还清楚地记得上回李先生穿一套暗红西装,优雅得很。于是他给自己选了一身蓝绿的,便是为了衬他。不过李先生到底是不须衬的,即便今天他只穿了干干净净一身黑,往那儿一站就已然是聚光灯下一...

候场

rps,十七岁菲利普X戏剧社顾问温

台词出自《威尼斯商人》,朱生豪译本

天雷,be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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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演出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,森崎温在安全通道的楼梯上找到了赵家正。

他已经准备就绪,穿着宽大的白衬衣和花呢格背心,一丝不苟的背头隐藏起了柔软细碎的刘海,让他看上去比实际要大上几岁。

“很帅。”森崎温夸赞道,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。

赵家正抬起头对他笑了笑:“谢谢,你也是。”

森崎温瞥见他手上拿着的剧本,已经被翻阅得不成样子。

“紧张吗?”森崎温问他。

“不,”赵家正摇...

谁能想到猹太前两天说在肝的rps居然是这个,幸福的闪电击中了我。完完全全就是我脑内的小飞行员和工程师,是这个神采,这个表情,连衣服都和我想的一模一样。(他们穿这身衣服真的太好看了我的天。)还有基地的蓝天,地上轻拂的草叶,镶了金边的云朵……神仙画画,把我的文都升华了,只会哭泣了我。再次谢谢猹哥的美丽的图!

高子捷:

@乔枘太太的那篇飞行员au的对刀rps画了张图
技术实在有限,请大家点开太太首页去品品原文,《美貌的青空》太喜欢乐1551我激情表白

美貌的青空

rps,飞行员小赵X工程师温

梗是 @十日谈 的,ooc是我的,小赵和温温是全世界最可爱的。

专业背景全胡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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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眼见到赵家正的时候,森崎温刚从飞机底下钻出来。

正检修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迎头撞上一个陌生面孔,这感觉对于任何一位工程师来说都算不上愉快,于是森崎温警惕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。

年轻人修长身材,套着飞行员的制式白t恤和深蓝色作训裤,巨大的哈雷墨镜遮住了他的半张脸,墨镜底下挂着一个微笑——这笑容在森崎温看来有些过分骄傲自信...

【对刀组】O

题目来自Coldplay同名歌曲。

刀,私货颇多。

送给 @十日谈 太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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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每年的这个时候修都会来弗洛伯兹看一看。

弗洛伯兹的白屋没怎么变过。修在白屋边上放上了一支象征武士精神的菊花,静静地站着。

人们从白屋中进进出出,不时有路过的人驻足停留,却没有人打扰修。在帕西法尔公开那段录像之后,所有人都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,知道了站在这里的是一位正在祭奠另一位英雄的英雄。

修站了好一会才走。他想要转换一下心情,打开音乐,播放器正切换到巴格斯乐队...

【祖震】困夏

喜欢喜欢真喜欢。懒懒黏黏的夏天,爱情和带着气泡的啤酒一样凉爽可口。谢谢十四!爱你!

昆古尼尔:

小姐姐生日快乐!我爱你!一篇短短的、什么也没有的祖震,大概就是:走路和,过日子(


困夏


Dan跟他讲话的时候,声调总像在轻轻笑什么似的。即便只用后脑勺朝着对方,一听到这样的声音,阿震也能立刻感受到身后那人的一双含了笑的眼睛在朝自己望过来。目光像抖落的烟灰,被风一吹,烫在背上。


Dan只穿了件墨绿的背心站在厨房的冰箱面前,里头冷冷的白气不断往外面冒,他喉咙里跟着发出被凉爽征服的愉悦呻吟。然后他应该是在用开瓶器开啤酒,“滋溜”一声,伴随着气泡冲上来密密麻麻的细碎声...

春日,他发一场春梦。勾栏酒肆里醉倒,身子沉在温柔乡,心却不知飘往何处。

梦里见她着薄薄春衫,露出一段脖颈,日光照得雪白。那唇是粉的,腻而软,桃花瓣似的落在他身上。他伸出手去揽她,十指插进她的发里,指缝都被填满,熨帖得像是将要消融。发根与脖颈相接的地方,小而圆的一个弯,碎发如青草绒绒。他的手还想探下去,再去窥她敞开的领口。胸脯与衣料间一道沟壑,春光照不尽,他便坠下去了。

夏日,他站在烈日底下。刀上日光晃眼,晃得他出神。

神游到又一轮烈日下,她看他练功,打他握不住刀的手。他不能动,只能抬眼。见她脸上的汗,积在唇上,悬在下巴尖,细细密密地发白,倒像是一层雾气。显得额上湿发更黑,一小簇如小蛇在水...

她出现在丁修千百个或醉或醒的梦里。

有时是她落影刀上那串银白饱满的穗子,在他眼前晃啊晃,凝足了风雪似的,稍不留神就散出白的寒气将他团团包裹。细软的丝线拂在他心尖尖上,痒得很。他想将它捧在手中,握住那束冰凉,再用它去扫燃了自己一身的火舌。

不知是从哪烧起的,许是十根手指尖,许是颈间到胸前,许是肚脐下几寸,许是乱发围着的那颗脑袋里。

这时她又变成了火,无情又烈。她的瞳仁那么黑,越黑越灼热,看一眼就能让人灰飞烟灭似的。她分明是不喜不怒的神情,无甚棱角的脸宁和得像菩萨,却教丁修惧怕得很。

怕什么?惧怕她柔软的手去抚他的脸,惧怕她丰厚的唇去啄他的鼻尖,惧怕她温热的怀抱去揽他的小小身躯,惧怕她有口...

后来丁修大了起来,悟出自己对师父大约有别一般的想法。

他开始憎恨师父日日穿的那一身白袍子,将她遮罩得同男人一般。只能肖想那宽大衣袍下隐隐隆起的一双软玉,腰带束着的盈盈一握,再往下是行动时微微摇摆的臀,走步时灵活有力的腿。

师父的皮肉应该也是软的,白的,同她的脸一样。而她那一头长发是柔的,黑的,同她的眼睛一样。一想到她柔的黑的发披散在她软的白的身体上,就像那水里漂着的使人溺亡的水草,便牢牢缠住了丁修的心和命。

丁修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脑袋里瞧见的师父是美的,眼前见着的师父也是好的,但他说不出来。能想到最贴近师父的东西,却是那刚出锅的大白馒头,冒着热气的,软的香的无瑕的,让人想在手里攥着摸着...

2017年终总结

今年对待一些事情有些懈怠,包括所谓创作。可能是年纪渐长,很多时候觉得自己的热情在消退。那么在18年来临之际,还是许个愿,希望自己的爱和热情能永远像18岁那么旺盛。

年末保留曲目,拉个时间轴。

祝大家新年快乐。


1月

有时等采访的间隙拿出手机刷新社交网络,看到吴先生用谈不上有美感的角度拍自己、拍剧组、拍细细碎碎的生活,阿震也会给他点几颗红心,心里又暗自好笑:吴先生的拍照水平可称他的阿喀琉斯之踵了。

——《银屏4》(未发)


2月

嘴唇的契合刚刚好,身体的弧度也刚刚好。之后就是水到渠成,那些隐秘与颜色,那些喘息与渴望,被封存许久,一旦开启,便难以收场。
他们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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